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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超越视觉的心灵之作
浮云,漂浮在天空的云彩。不同的云彩下面是不同的国境。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政治与社会。但是身处在同一个国度却有着千万种不同的人生遭遇,经历。这些漂浮在天上的云彩,俯视着人类,它们变化着形状,大小,颜色,好像想说些什么。
骐鸣的“浮云”是他对人生、社会的思考与感悟的观念表达和记录。作为一位艺术家,一个源于自然与生活,发于心灵的艺术作品创作者,艺术是他得天独厚的表达语言,作品则是他思想的痕迹。作为一位绘画功底深厚的艺术家,他通过自己的作品为我们这个时代留下了思想者的烙印与重要的艺术史图文志。
1995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的刘骐鸣,亲身经历了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社会结构演变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以强凌弱的社会格局,弱势群体的种种遭遇和现象,一直占据着他的创作源泉。这个集体的现实,是每个自然人都无法忽视逃避的,特别是作为这个社会中最敏感的人群之一。
阅读骐鸣的绘画作品过程中,可以明显看到他的艺术蜕变历程。越到后期的作品,他选用题材逐渐单一纯粹,画面表达的方式越是委婉,隐喻。《浮云》系列作品中,一团几何形状的云,或者拦腰截断的怪诞云搁置在一个单一沉重的黑色背景中,整体的语言表达显得平静参透。这不仅挑战着观众的视觉审美神经,也引领着观众打破内心的惯有观念。
同时我也可以感受到他在这个创作过程中的艰难之处,因为这个过程里艺术家必须在画布上建立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当他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需要克服“色彩”的诱惑,去掉任何与“浮云”有可能连接的景象,才能保持其画面的纯粹单一性。而且摒弃之处更在于,画面结构单一的概念化作品,若略失细腻,作品语言便可能欠缺气息、无力与阅读者交流。但倘若略过细腻,作品思想便可能显得复杂,干扰阅读者的视觉情绪。所以在这方面,艺术家必须拿捏精妙,才可以赋予作品独特的气质,使观众能收获良好的视觉情绪。《浮云》的每件作品结构简洁,给人舒畅视觉效果的同时还让人领会到,在平静中交替出沉郁深远的意义。所以想必在这个创作过程中,骐鸣的思想和心灵上都作出了一次新的挑战和超越。
不仅如此,艺术作品最重要的部分是作品思想的表达,艺术家将视觉与意象统一物态化的过程是最困难的。这不仅考验艺术家的绘画功底,还包括了艺术家所有的审美观念和心理素质。通过艺术媒介,能否成功表达艺术家无形的思想意识和变幻不羁的想象,都直接影响到观众能否与作品交流而了解创作者的思想痕迹,从而产生共鸣。
“浮云”看似荒诞,几乎产生了质变,这常见之物在这里变得陌生而神秘,到头来我们还是脱口称它们为浮云。作者所欲何处,见人见智,但我仅能感受——“浮云”漂浮在天空,可穿可透,随风而逝,若风来兮,化其利刃可斩其腰,这便是骐鸣意欲之处。他的爱,憎,他所关注的中心,这一切都标记在画布上,这是他在现实中,无声无息,艰苦寻找的语言,浸透心灵的语言。